唐崇荣 牧师【永世的争战,时代的使命】 ——第三届亚洲基督教信仰研讨大会《为真道竭力争辩》

唐崇荣 微时代改革宗教会

【第三届亚洲基督教信仰研讨大会】
《为真道竭力争辩》
永世的争战,时代的使命

今天是昨天的明天,今天是明天的昨天,从昨天到今天到明天,一直向前走。这个主题是”为真道竭力争辩”。这七个字中最重要的是真与辩。基督教是和平的宗教吗?基督教是争战的宗教吗?绝对是。基督说:”你们不要想我来是叫地上太平;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,乃是叫地上动刀兵。”耶稣到世界上来叫人彼此为敌,父亲与儿子,女儿与母亲,彼此为敌,仇敌就是家里的人。从来没有一个宗教创立人讲话这么严厉的,耶稣的话一误会了,就变成很可怕的事情。基督教是把战争带来的宗教。

有人以为回教是带来战争的宗教。回教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仇敌是谁。佛教被认为是和平的宗教,但两者不知道该如何和平下去,佛教到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和平下去。泰国有一个玉佛庙,他们相信玉佛在哪里,哪里就有和平。缅甸一直想要拿到这个佛,最讽刺是,为了和平,就打仗。他们战争是为了和平,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和平。

基督教从人犯罪的第一天宣布第一个预言,是上帝亲口说的,”我要叫女人的后裔与蛇的后裔彼此为敌,女人的后裔要伤蛇的头,蛇的后裔要伤女人的后裔的脚跟”,那一天开始,灵界的争战没有止息,直到永永远远。基督教至今二千年,争战没有止息,争战还没有结束,我们还没有一个真正的结果,继续在争战的中间。今天最重要的思想都成为基督教的仇敌。为什么世俗主义、无神论者、资本主义仇视基督教呢?骨子里都把基督教当成仇敌。基督教宣布了上帝是王,基督是主。哪一人不承认基督是主,因为他们自己要做王。上帝的儿子当上帝和平之君,圣子降生在地上,最先受妨碍的就是希律王。弥赛亚是争战的弥赛亚,基督教是争战的信仰,基督徒是神的国中打仗的士兵。我们乃是与天上的恶魔争战。起初,上帝就宣布这个信仰是争战的信仰。诗篇中有许多弥赛亚诗篇,第二篇宣布争战的事:”万邦为什么喧闹,万民为什么谋算抵挡坐宝座的上帝,抵挡他的受膏者?”

有争战,这个争战的观念,从教会领袖消失了,他的教会就不会进步。我讲道是在争战,祷告的时候是在争战,传福音的时候是在争战。事奉者应当明白他的事奉是争战性的事奉。我从年轻就知道我的事奉是争战的事奉,我无时无刻不在争战中。在我们背后有主,在前头有主的敌人。我们的主与仇敌争战,绝对不妥协,一定要把打败掌死权的魔鬼,战胜阴间的权势,打败仇敌。 当教会忽略争战性的事奉,教会一定是沉睡迟钝不警醒的。在争战中的人一定非常敏感,像守望者,知道仇敌从何而来,知道仇敌的力量多大。耶稣说你打仗要知道自己有多少力量能否得胜,就像建楼的人要有预算,打仗的人要有谋略,事奉主的人也是如此。我教过的神学生,大概三千五百人,分成两类:有争战的心态的传道人,另一种完全没有争战心态的传道人。没有争战心态的传道人作工一定没有果效,在被动的安稳中。基督徒应当有争战的心态与武器,争战的策略与警惕。感谢上帝。

今年我们在这里举办研讨会,明年在雅加达举办改教五百周年大会。1517年马丁路德向撒旦宣战几乎要战死,教皇定他的罪,要他撤回九十五条公告,他说:”这是上帝的话,天地要废去,但神的话与决不废去。我以我的良心宣布,绝不撤回我的宣告。”

究竟五百周年我们要做什么?这几年我在注意,很多归正的教会都在预备改教五百周年。改教是从德国开始,从路德宗的马丁路德开始。五百年后,真正纪念改教者都是归正人士。荷兰神学教授 Dr. Herman Selderhuis 是筹备改叫500周年的主席(Refo500),全球的纪念是很庞大,也是费用很大的,他正在计划的时候,我们看见普林斯顿神学院对他说:”我们要参与改教五百周年纪念,我们要给你们八十万美金支持,只要求”将西敏神学院赶出去,不让他们参与有份。”西敏神学院1929年离开普林斯顿神学院,所以请他们走。这名荷兰神学教授说:”西敏神学院是为福音争战最勇敢的神学院,我绝不能把争战的神学院赶出去,我绝不能为几十万美金低头。”当我听见这件事,我知道他的立场很稳定,他所做的是上帝所喜悦的。纪念改教知道这个运动很危险。归正者看任何事情,是从神的宝座的眼光来看一切,就像保罗说属灵的人看透万事。人认为尊贵的,在上帝眼中是可憎恶的。当你用上帝的眼光看一切的一切,你的价值定论完全改革。二十世纪更正教的基督徒Thomas Kuhn 提出这革命的看法。他提到一句重要的话,称为典范的转移(Paradigm Shift) 。他说的典范是一个风格、是一种型态、是一种文化的立场。典范的转移就是改变你固有的看法。今天中国教会最大的失败,就是顽固化固有的看法,使自己成为顽梗不化的人。我相信今天的研讨大会应当 为中国基督教会的典范的转移。我们既然有一些东西,固守成规,把传统代替上帝的诚命,失去更新变化的动力,变成墨守成规,用世上人的遗传代替神的诚命。教会一不更新变化,便自杀无路可走。这次研讨会告诉教会要更新改变,注入时代信息,注入超时代的精神,注入圣灵给我们新的启发和引导,否则教会无路可走。

每个运动的停顿都是因为典范没有转移,文化的冻结,都是以传统代替圣灵的引导。当典范转移时,我们对事情的看法不同,转到神的看法。当我们越以神的眼光为眼光,我们越看清楚每个时代的兴起与衰退。人若问:什么叫归正呢?我的回答 是:按神的思想想,按神的看法看,按神的感情爱,按神的意志去定意,按神的计划行事,按神的感受感受,按神的引导去遵行祂的旨意,这整体的总和叫做归正的精神。你感受神所感受的,你就能行所要你行的。这就是归正精神,照这个精神去动的,就叫做归正运动。你需要有这样的心态,你需要上帝常常给你典范的转移。Thomas Kuhn让我们知道不可墨守成规,用传统代替上帝的诚命,把人的地位超过圣灵的启示。二十八年前,我感到印尼基督教没有盼望,每一条路在走死路中。那时,印尼最大的宗派是长老会。全世界第三大的路德会区会在印尼。

世界宣教联合会主席在洛杉矶说:在印尼长老会的会友超过美国长老会会友的总数。美国长老会之前将最重要的思想家赶出教会,因为教会走新派路线,这一位神学家不赞同,这为神学家就是梅钦。他说:”我不懂维持这正统信仰的人,被正统教会赶出去?”他大胆说:”历史要证明我是对的,将我赶出的教会是错的。”历史上讲这种话的只有梅钦与古巴的领导人。历史证明梅钦是对的,古巴的领导人卡斯楚是错的。当古巴的领导人将xx主义带进古巴,他们变成全世界最落后的国家。当xx把马克思带到xx乱跑以后,这国变成最穷与落后的国家,这两个国家都证明墨守成规是没有前途的。只到改革才有改变。每一个主义、种族、运动死以前,都是墨守成规食古不化,只死守教条。你说基督教不也是这样吗?我告诉你,刚好相反!基督教所持守的真理是永恒的,但动力是最新的,是圣灵继续不断引导我们向前走,用最灵活、最新的动力,去引导最古老的真理。

文艺复兴结束后,神已经不在宝座上,神已经不在宇宙的中心,人自己坐在宇宙中心,将上帝排挤至宇宙的边缘,这是文艺复兴运动。你不奇怪蒙娜丽莎这幅画像一个人是女人不是男人,她的脸型是微笑的,歪一点点,手这样放着,有一点微笑,是自信的微笑,不漏牙齿。这是达文西的特点,神秘的微笑,含蓄的微笑,奥秘的微笑,莫名其妙的微笑。达文西画微笑的肖像,很多都 不露齿。文艺复兴时代以蒙娜丽莎作为代表作,不需要一圈金光,跟乔托不同。这与Masaccio 很不同。Masaccio 将人性画得直立起来。伟大的图画家就是不宣称自己是哲学家的哲学家。Masaccio 将人性的骄傲显出来。达文西的蒙娜丽莎宣布不需要圣徒,不需要上帝,所以她的背景不是礼拜堂,他不需要宗教做背景,不是恩典而是自然。所以蒙娜丽莎背后是山水、没有圣徒、没有天使,神的地位不存在了,神被人赶到宇宙边缘过孤独自存的生活。

改教家存在不久之后,世界再被启蒙运动吞没。启蒙运动有法国的理性主义、英国的经验主义。文艺复兴在前,启蒙运动在后,中间夹着历史最重要的运动-改教运 动。文艺复兴,人是中心;启蒙运动,人是上帝。上帝被吞灭,自然取而代之为上帝。当时马丁路德的运动为什么重要?因为他继承历史以来争战性的预言。上帝说:”我要设立两方面为仇的历史事实。”女人的后裔指的就是耶稣基督,蛇的后裔就是撒旦与差役,要与教会争战。如果我们不明白这个争战,就无法做一个好的基督徒。我们在属灵的争战没有份,根本不能尽义务。

在旧约中,先知们与错误的信仰争战,新约中,使徒与错误的信仰争战。当耶稣在来的日子之前,我们的仇敌从来没有沉睡,要用各样的办法打败上帝的子民。因此我们要用各样的办法,为上帝而活。主祷文说:”我们在天上的父,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,愿你的国降临,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。”主祷文结束说:因为国度、权柄、荣耀全是你的。”主祷文只提到一次物质的需要:”日用的饮食,今日赐给我们。”另外两句说:”不叫我们遇见试探,救我们脱离凶恶。”

圣经是以基督的国度胜过世界的国度作为结束。 世界的国都成为我主与我主基督的国度。这观念进入奥古斯丁的思想,他告诉我们世界的城要结束,上帝的城要开始。范泰尔认为世界结束,普遍恩典要收回,世界越来越败坏。灵恩派有幼稚的宗教观,认为基督来以前,全世界都归主,他们有这种目标,努力、盼望与祈求。若上帝照你所求的给你,就是任凭你去死。你要说:感谢主,使我从我错误的祷告中醒过来,不要成全我的祷告。主啊!使我成全你的祷告。愿你的旨意成功,在地上如同在天上。

每一次我读这句话:愿你的旨意成就在我身上,在地上如同在天上。上帝的旨意在天上从未被拦阻,上帝的旨意在地上,常常受抵挡者拦阻。我若爱主,要常常祷告:愿你的旨意实行在我身上,神的国度要从我这里开始做起。今日许多人说:”你复兴他们吧!我没有份。”这不是爱主之人的祷告。你若爱主,要求神的国降临,神的旨意彰显,牺牲小我,成全大我。你的祷告与存在,若在神普世的计划中,使你在属灵的争战中,死去也甘愿。这是争战的宗教,争战的信仰,我们应当作争战的教会,争战的传道人,争战的基督徒。

我对同工说:不爱传道的人,请自动辞职。只注重名堂的人也可以离开这个教会。三个礼拜前,我对二百多位同工说,单单礼拜堂的清洁费等,一年要一百多万美金。我死了以后,讲台没有吸引力,奉献相对减少,如果连礼堂的经营费都无法维持,只有两种可能,执事跑走或将礼拜堂卖给回教徒。有人问唐牧师:”为什么你盖圆顶的礼拜堂?”世界最先有圆顶,是基督教不是回教。最早的圆顶,是罗马人建立的万神殿,后来改建为礼拜堂。

玛代波斯如何攻破巴比伦?玛代波斯用地道通到内城,使巴比伦一天内灭亡。世界没有不灭的城 。当回教用金钱收买基督徒向它们跪拜,这种办法在二十一世纪仍大行其道。但以理的三个朋友不向金像低头,因为知道金像是用火烧出来,这三人是用火烧不掉的。火烧不掉的基督徒,不能向火烧能融化的金银下拜,这是争战的定律。我们永远不要向金钱下拜,我们的信仰是火不能融化的,我们的信仰一定要靠主得胜,绝对不可投降。历世历代的圣徒,用他们的英勇与争战的精神作我们的榜样,犹大说:”要为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地争战。”护教是基督徒最少能做的事。那些为真道争辩的护道勇士,将名垂千古,我们要为他们祷告。章力生、王志勇是护教士,因为他们看见别人没有看见的。使徒在前线是福音使者,在思想中是神深奥话语的持守者,他是属灵争战最勇敢的勇士。保罗是神学家吗?是!保罗是护教家吗?是。他什么都是。保罗与今日传道人不同之处,今天教神学的都不要布道,布道的对神学一窍不通,布道家说神学高言大志,神学家说布道家不学无术,互相看不起,我在两个中间非常难过,我说教会应当有神学,我鼓励下一代比我研究更多。

我刚开始归正福音运动,我没有拿德国或美国的博士,我是华人,又是基督徒,又是归正的,因此是三重的少数,没有人看重我,但我咬紧牙根为主争战,我们建了亚洲有史以来最大的礼拜堂,自此之后,新派不敢再轻看我。这二十年来,我们所祷告的,一件件成功-对青年学子、教员、传道等举办大会,每年对一百多万人传福音。我的一位牧师,在印尼三千多个城市布道。他照样牧养教会,教导神学。现在很多牧师传道太空闲,到处旅游,还有安息年。我传道至今,从来没有七年一次的安息年。我一直作,结果我比年轻人更健康。我年轻的时候,一天曾讲十二次道理,现在可以一天四次共七小时的道。眼睛闭起来听我讲道,好像年轻人一样。

我盼望新派自掘坟墓,灵恩派自曝其短,我盼望归正福音的时代快快来临。什么叫做归正福音的时代?信徒们都领受归正神学,都奠定归正的信仰,装备归正的心态,建立归正的青年,让下一 代的人将归正运动当作唯一可靠的运动,好好跟随主。在印尼千万人已经认同归正,全世界最多听我讲道的,就是我没有去讲道的中国。上帝的道却不受捆绑,我们祷告福音的门在中国开启。

xxx能关中国福音的门吗?主所开的,无人能关;xxx绝对没有资格关福音的门。你不是不能进去吗?谁说我不能进去,圣经说:他的声带传遍天下,这声带就是录音带。

xxx只关方便的门,福音的门不能关。彼得雅各曾因怕犹太人,而关起福音的门。福音的门被关一定是从里面,不是从外面,是你我锁的,因为耶稣从外面进来。耶稣复活的身体进入物质里面,耶稣对门徒说:”你们有吃的没有?”他们整夜打渔无所获,耶稣说:”你们在这里下网,网起来一 百五十三条。”圣经很奇妙,耶稣叫门徒打鱼,自己预备鱼,给门徒吃早餐,耶稣自己预备鱼给他们吃。当耶稣吃鱼,物质进到他的身体;当他穿越门,是他进入物质,这是十分奇妙的。

当我们用神的思想思想,神的感情感受,我们变成基督成熟的身量。研讨会以后,我们的观念跟以前不一样,归正神学训练跟从前不一样,对基督教研讨大会的思想跟过去的研讨经验又不一样,对传福音的信念又更不一样,多一天就更新一 天,多一个礼拜就更新一个礼拜,多一年就更新 一年,从归正继续改变,继续引导,继续体会,每一天都比过去更新。我体质渐渐衰弱,我的心灵一天新似一天,我们要这样的更新。

我算是年纪相当老的传道,但我的想法是最新鲜的,每一年我都有新的想法。第一年,我说:”对二万人传道”,同工说:”怎么可能?”第二年,要对五万人传道;第三年,我还没有讲,我的同工说:”十万。”直到现在,从未因没有达到目标而降低目标。印尼有两亿五千万人,如果你一年只对不同的二百万人传道,至少要一百三十年,才将福音传遍。这么多人没有听道怎么办?教会永远跟不上增长,又不觉悟自己的迟钝,总是计算成功多少。只计算成功没计算损失,是最笨的人。要计算损失,可能的损失,而不是已经达到的成就。

上帝对年老的约书亚说:”你已经老迈,你未得之地还多。”我今年七十六岁,比孔子老四岁。我读到神对约书亚说的话,觉得约书亚一定觉得很羞愧,上帝把应许的地给我们,我们却没有好好争战。基督教是争战的人生,牧师是争战的事奉者,不愿意争战的人,早早退休到乡下种田。若你要争战,你对主说:主啊!你在复兴我蒙召的精神,再一次装备我的武器。

韩德尔在1741年时,他在伦敦泰晤士河边,那时差不多五十六岁,尚未结婚,没有妻子与孩子,自己生活与作曲,债台高筑,自己的歌剧会社倒闭,因为当时伦敦崇尚另一种音乐。他说:”上帝,你还留我的命吗?求你点燃我生命的火,再一次赐给我创造力,使我为你而活。”他回到家,流泪纵横,将假发放在桌上,开启朋友寄到的一封信,里头纪载五十一节经文,都是论到耶稣基督的事情,旧约的预言、新约的话语,第一句话:”安慰,安慰我的百姓,告诉他们战争的日子已经结束…”,他看了这句话,流了更多的眼泪,将这些圣经节写了更大的神剧,二十三天半,不停笔地作曲,他的老仆人说:”常常听见他弹琴的声音与哼乐曲的声音,每次我把早餐台进去时,他晚餐还没有吃,我的主日以继夜不停地作曲。”他说:”当我写到哈利路亚时,我感到天都为我开了”,韩德尔向神祈求新的创造力,上帝垂听这个祷告,1741-1759年,他不再写歌剧,专写神剧。每一部都被列为大师作品,事实证明,他的歌剧没有人注意了,他的神剧全世界每年至少有五万人次演唱。

为什么你不生在昨日,不生在下一代?因为这个时代需要你,需要我。这个时代,上帝呼召我们做祂的勇士与精兵。我们若没有争战的勇气,我们就羞辱主;让我们活着为荣耀主。

来源圣约明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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